黍黎

陷在史同的大坑里。

[全职][叶莫]醉翁之意(二)

ooc,大概这次不会是清水了吧(/・ω・\)

主cp叶莫,微莫all。

能接受吗?那就开始吧。

啊啊这章是不是有点莫叶qwqqqqx自己逆了cpx

贰。

莫凡自那次叶修离开后就再也没见过他。

叶修的烟斗遗忘,亦或是当做礼物滞留在了莫凡家中的桌上,莫凡走过去时脚步微微一顿,随即将烟斗轻轻地拿起来,抖落残留的烟灰,踮起脚尖搁在书架的最上层。

书架的最上层孤零零地只有一本书,那是莫凡一直珍爱的书。叶修当时很是奇怪地翻来看了几页,莫凡也没有阻止,叶修嗤笑看这些无聊的干嘛,凭借身高优势顺手地揉了揉他乌黑的头发。

流言蜚语总是以不一般的速度流传着,即使是再不经世事的人也难免会听到一些盛传的事。譬如王的宠妃又换成谁啦,又或者是谁家的牛居然一口气拉完了多少亩地啊……莫凡还是第一次停下脚步来静静地听着这些他向来不屑一顾的八卦——

“叶修这次好像真的剃度出家了呢,唉,真不知道那地方有什么好去的,难不成就为了一个苏沐橙,就不想再沾染红尘的人儿了?太极端了,真不知道那些痴心在他身上的妹子都是造了怎样的孽。”

他一字不落地听得明白。

他拼命否认内心的生疼。

苏沐橙。这个名字在叶修嘴里反复出现,也多少听着邻居的话有些耳闻,貌似是很出尘绝丽的女子,道行也是女子中数一数二的。不知让多少男子痴迷,却只紧紧地跟随在叶修身边。他自嘲地笑,表情却扭曲。他从未有过这样想要表达的情绪,可现在,他认为不得不,对,必须要表达出来。

他再也无法自我消化这难以下咽的情绪。

愤怒?伤心?还是为朋友开心?他摇头,他颔首,他咬唇,他费尽力气最终却毫无生气地身贴着冰凉的地板,无所适从。不,都不是。他不想再思考什么,只是想追随他。

——如果,如果我能达到和你一样的高度,是否我就能像她一样名正言顺地待在你身旁了呢?哪怕只是能看着你也好。

他从木地板混浊的倒影上看见了自己的眸子。漆黑如夜,却什么也没有承载,但他却硬生生在里面看见了一个男子的背影,那人双手揣在兜里,转头笑得十分随意。只是雾气模糊了他的双眼,他看不清那人仔细的样貌。

但他依然可以颤抖地叫出那人的名字。

“叶修。”

当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时,他感到的只有刺眼。他蜷缩成一个小团,像是被人戳了一戳的仓鼠。机械性地起身,出门,依照原定计划上山。

莫凡抬眼望着山尖那座不巍峨却也不失风采的寺庙,眼底浮出半缕情思。叶修,到那里,就能找到叶修了。他加紧了脚下素来不急不缓的脚步,心中不知为什么一直都是叶修的样子。叶修的笑,和初次见到叶修时那整个世界的樱花。

叶修固然是凌驾于尘世之上的,但他也给不了莫凡世界。即使这样,莫凡也在那一瞬间以为整个世界都是他予他的。

——很荒唐。

只是为什么,在他决定要向那个看来什么也不在乎的人告明心意的前一天,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敲响他家的门呢?只是为什么,在他最爱他的时候,他要离开他呢?只是为什么,他明明已经将他当成了生活的一部分,他却要活活地将自己抽离呢?

一夜无眠。

莫凡酝酿了很久的话语终究没能说出口。他在每一个午后抬眼望向叶修被夕阳勾勒得分外明朗的轮廓,都会心跳得无法抑制。他逐渐理清自己感情的波澜,逐渐梳理着自己心跳的节奏,就像是一个孩子珍惜地抚摸着自己攒钱了很久好不容易买到的巧克力一样。

他一开始是想直截了当地在叶修进门时抬头向他说,我喜欢你。可一想万一把叶修吓跑了那可就万万不行了。又是冥思苦想了好一阵,甚至犹豫着要不要去隔壁找那个八卦的戴妍琦问问到底应该怎么做,可想想她那貌似博学多识的样子又十分头疼。

某天夜里莫凡突然一个激灵想着是否应该间接一些,引诱叶修向自己告白……但想想自己脑中出现的自己的模样还是干干脆脆地放弃了。

莫凡有些颤抖着瑟缩在冰凉的地面上,刺骨的寒冷穿心而来。已经看得清寺的轮廓了,却毫无征兆地泼下了瓢泼大雨。他第一次怨恨天气,以往的他,任窗外风云变幻,他依旧泰然自若。下雨,他便安心待在家里处理家务;天晴,他便散漫地在阳光下漫步。只是这一切都是从遇见叶修之后开始的,他在遇见他之前一直是躲避着阳光躲避着他人视线的逃兵。

他像是决意了似的站起身,有条不紊地拍打着身上的尘土,迈步向前方走去。雨点打在他的身上,浸湿了他的衬衫,染花了他焦躁的心。

叶修,叶修。

他只念叨着这个名字,他的世界只有这个名字。

是这个人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敲开了他的心门,是这个人以一种绝情的方式离开他的身边。

只想能静静地看着他,就如以前一样。

他急切地向前迈步,却无意查勘眼前的路,以致有一块有些高的石块他也没有瞥见,生疼地磕在了石角上,血夹杂在雨水里意图逃避,却显得它更是显眼。他不声不响地努力控制着血往外奔涌,牙却诚实,紧紧地咬着下唇。原本苍白的下唇被生生地咬出了血色,淤紫聚在牙齿咬住的地方。

尝试着直立起这条腿,尝试着行走,却又被自己的逞能好好地绊了一跤。他走出的这几步,竟染尽了血污。望去竟是一片鲜红,分外耀眼。

眼前不知是被雨水打得,还是被痛苦撕裂,世界模糊得可怕,扭曲,碎裂,接踵而来。这样的疼痛,是他第二次遇见,两次截然不同。第一次是从心传出的,而第二次,疼痛则是从心蔓延到四肢,丝毫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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